许嬷嬷看了萧屿一眼,没继续问他俩怎么了,只是从萧屿手中拿回药罐,重新给阿碗送去。
不一会儿许嬷嬷便从房内走出,想来阿碗应当是拒绝了许嬷嬷给她上药的提议。
萧屿在院中站了一会,也跟着回房,却没有回到自己的地方,在小隔间的帘子前犹豫了一瞬,还是掀开往里走去。
阿碗的确是在给自己上药,萧屿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往肩膀上涂抹药膏,看到萧屿进来,她连忙将衣衫拢好,她低头不敢跟萧屿对视,只低声问他:“小鱼你怎么来了?”
萧屿没应答,走到阿碗身后,阿碗想要起身,萧屿一手压住她肩膀,一手伸到阿碗跟前,指尖将药膏挑起,涂抹在她脖子后的红印处,这才出声:“这里还有。”
他的指腹在她脖子后轻轻揉按着,阿碗想的却是昨夜自己睡着之后他是如何亲吻舔舐着自己的脖子锁骨肩膀……或许还有其它她不知道的地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瞬间红了耳根。
阿碗垂头思索了很久,起身面对萧屿,面色严肃:“小鱼,我有话要跟你说。”
萧屿盯着她的唇:“你说。”蓦地觉得指尖有点发痒——不知道她这里上过药没有。
阿碗深吸一口气,将昨夜到今天一直想说的却没能说的话一股脑儿说出口:“小鱼,你昨晚上那样是不对的,你不能在我身上找糖吃,人身上的没有糖的。”
萧屿当然知道没有,但是他不想遂阿碗的意,只能继续装傻充愣:“你身上有。”
阿碗语塞,觉得这事没办法跟萧屿说清,指着自己唇角,换了个话术:“你看,你把我弄成这样了,你舍得吗?”
萧屿心道,他有什么舍不得的?他对阿碗又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他不仅舍得,他还想弄出更多的痕迹呢——随即却又被自己这样似乎有些疯狂的念头吓了一跳。
阿碗见他盯着自己的嘴唇看,眼神都有些变了,生怕他又要像昨夜那般过来找“糖”吃,连忙退后一步,语气里没什么底气,但仍旧严肃着脸坚持说出口:“总之,小鱼以后你不能再进我的屋子里来了,知道了吗?”
萧屿盯着阿碗——她的屋子?可明明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屋子,她才是那个侵入者,她才是闯进他世界的人,她如今这番话,是想要跟他撇清关系了?
这就是她口口声声说的“只喜欢他”?不过就是亲了一下——好吧,是很多下——而已,至于对他这般“疾言厉色”吗?
萧屿心里对着那个不存在的“小鱼”道——看吧,她果然是个骗子。
见阿碗还一脸紧张和戒备地看着自己,萧屿心中嗤笑自嘲了一番,没多说什么,转身便走。
阿碗见他似乎生气了,犹疑了一会,到底还是没追上去安抚——
阿碗心绪不宁地坐回去,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主要看的还是肩膀处,思索着自己要不去跟池青住几日,反正池青那里一直给她留着屋子,再不济,跟池青睡一屋挤挤也是可以的。
可是眼神落在镜中自己的脸——尤其是嘴角处,又驳斥了这个念头——她顶着这样一张脸回去,池青肯定要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蚊子咬了这种借口肯定骗不过池青,万一池青觉得是萧屿打了她……当初阿碗好不容易才劝说池青接受萧屿,若是池青觉得萧屿动手打了自己,只怕池青会更不好受,没准又要提让阿碗离开萧屿这样的话来。
虽然昨夜出了这样的意外……但阿碗觉得,萧屿还是以前的萧屿,他没有变,只是被上次假山里那两个人给带坏了,好好劝说的话,肯定还是能让他变回以前的。
她不想因为一个意外就放弃他,她还不想放弃他。
阿碗在屋里待了一会,总算是稍稍平复心情,起身往外走,在经过两间屋子之间的帘子处时停留了一下,盯了那帘子好半晌,以前不觉得,但是经过昨夜……总觉得这帘子根本挡不住什么,他俩现在的屋子看似是两间,实际仍是一间。
出来找许嬷嬷:“嬷嬷,最近已经没有冬日那般冷了,再过两月,天气也渐渐热起来了,我想着待会便搬回我原先的屋子吧。”
许嬷嬷看了萧屿一眼:“少爷怎么说?”
萧屿的回答是看都不看她们,转身进了小书房。
阿碗随着许嬷嬷的话也偏头看向萧屿,对着萧屿的背影看着,心里想着,这一次萧屿的气性似乎比以往更久一些,只是今早醒来之后,她一直有些心慌慌地,不敢跟萧屿多待,也不敢追过去问他安慰他……直到看不见他身影了这才转向许嬷嬷:“他也同意的。”
许嬷嬷见萧屿的确没有拒绝,便点头应了,回头便让人给他们的屋子熏艾以及给阿碗搬东西。
外边热热闹闹的,萧屿始终不曾出现,午膳晚膳都是自己在小书房用的,阿碗也始终没有去找他。
许嬷嬷给萧屿送饭时,倒是多问了一嘴,萧屿只是绷着脸:“由着她罢。”阿碗不来哄他便罢,故意闹着要搬走又是什么伎俩?是想威胁他还是怎的?
临睡前,萧屿回房时瞥了一眼隔壁闭着房门的厢房,也没说什么。
萧屿在床上躺了一会,始终难以入睡,起身往隔壁套间走去,看到隔壁空落落的屋子,发了一会呆,想起来今天外边那些动静,想起来是丫鬟仆妇将阿碗的东西搬到了隔壁厢房——阿碗竟真的搬走了?
萧屿从套间走出,打开自己的房门,跨过明堂走到另外一边的厢房门外,又在门口那里站了一会,抬手试探地推了推房门——
房门没有被推开,应该是从里边被闩上了。
虽然以前阿碗宿在这边厢房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进过她的屋子,可是他知道,以前阿碗是不锁门的。
可她今夜居然把门从里边闩住了?
她就这么防备他吗?
不就是昨夜亲了她吗?之前又不是没有亲过,怎么这次她就这么在意、这么对他避之而无不及呢?
就这么怕他夜里会再去找她、就这么怕他夜里会做什么吗?
萧屿愣了一瞬,突然想起,自己此刻就站在阿碗门外——他的确是想要去找她……的确是想继续昨夜的事。
意识到这一点,萧屿面色阴沉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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