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帮?
这也是之前被萧屿说要“吃糖”结果亲了一夜之后,阿碗便一直在忧虑和思考的问题。
以前阿碗总觉得,萧屿“不谙世事”,并不知晓男女之事,上辈子萧屿总想着要跟她一起睡,后来想想,也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并不是想要跟她圆房。
但是之前萧屿亲了她之后在她房中留宿,第二天她在他怀里醒来,阿碗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虽然萧屿可能心智不全,但他的身体是跟他的年龄匹配的。
她不得不正视萧屿的身体是一个成年男子的身体的事实,一个成年男子身体的需求,不会因为他的心智不全便变得消失——甚至因为懵懂、无法像正常人那般冷静克制,而变得比常人更暴戾和残忍——阿碗见过类似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上辈子她讨厌、逃避、惧怕萧屿的原因之一,所以上辈子听到宾客说自己要嫁的是个傻子,她才会那般抗拒。
只不过上辈子的萧屿,扭转了她的偏见,只是如今的萧屿,跟之前又好像不太一样……阿碗觉得,还是得怪魏家别院里的那两人胡天胡地地乱来,让萧屿不知道听了什么看见了什么然后跟着乱学……都怪那两人带“坏”了萧屿。
阿碗其实很担心,如果萧屿想要跟她圆房的话,她该怎么办。
她十分清楚,萧屿这样的情况,他俩是绝对不能圆房的——但如果萧屿真的想要,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一直狠得下心拒绝他,如果她真的能狠下心,一开始萧屿想亲她……哪怕他口中说是在“吃糖”,她也应该拒绝的。
所以他亲她的那一夜过后,她就跑回了池青那里。
可是躲了几天却似乎并不能让事情平息,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坏了——昨天的事便是证明。
但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阿碗反而没那么害怕那么抗拒了——先前没能、不敢问池青的事情,反而找到了办法。
所以这一次她不等萧屿动手强拉这自己去触碰他,阿碗自己学着昨天那般,将手贴在他心口处,轻轻揉摸着,她的手并没有用力,隔着布料像是在给她搔痒一般,她的声音轻轻的:“不难受了,摸摸就好了。”
萧屿莫名觉得,她的声音好像在哄小孩——就像一个小孩子摔倒之后,过去将小孩扶起,对小孩说“不痛不痛、伤口吹一吹就不痛了”一个意思——萧屿心中气郁,想起阿碗那句“小孩子不能喝酒”,不满于阿碗又把他当小孩子或者傻子哄……就连哄也哄得这般敷衍……他难受的可不只是心口这里!
只是一垂眸看到阿碗的唇,萧屿又觉得喉中干涩,声音沙哑地开口:“亲一下——”
阿碗抬眸,看向萧屿的眼睛——意识到自己竟然把这话给说出口,萧屿别开脸躲避她的目光,喉结上下动了动,本来想说自己说错话的,但是开口却又变成了解释:“亲一下心口那里——”
想了想似乎还是觉得不太妥,萧屿顿了顿,将脸凑近阿碗跟前,改口道:“亲一下这里。”
阿碗凝视着他凑近的唇,却没有顺着他的心意亲上去,她垂眸,不敢看萧屿的眼睛和脸,她轻轻摇头,声音很轻却又带着坚持:“小鱼我跟你说过的,嘴巴上是没有糖的。”
萧屿没能得逞,心里不太开心,一只手将阿碗身子拉向自己尔后掌在她腰后不让她有机会再躲开,一只手摸向阿碗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拉向自己,轻轻啄了一下阿碗的唇瓣,稍作试探,不等阿碗再出声拒绝,他便继续了下去。
不过他也没亲太久,想着白天里许嬷嬷说的那些话……萧屿看了一眼关着的门——萧屿跟阿碗都不喜欢人近身服侍,通常情况下,晚上闭门之后,若是没什么大事,丫鬟嬷嬷通常不会过来找他们……可是万一呢?他俩如今就在堂屋,离门这么近,万一许嬷嬷有事要找他或者阿碗,不用开门或许就能听到他俩在做什么。
萧屿自觉地自己倒是不怕也不在意许嬷嬷知道之后又要说他,但是万一在兴头上,突然有人出声或者敲门,被打扰搅了兴致也不好。
萧屿的手没松开,想要带着阿碗回房——去之前的套间,那里在最里边最清静不过了——但阿碗拒绝了。
阿碗低着头,想着那屋里发生的事……实在是不愿意再过去。
萧屿也不恼,问她:“那去我屋里……或者你屋里?”
“都、都别去,”阿碗面上发烫,不管是去谁的屋子,最后也免不了要去床上,她不想再被萧屿按在床上亲一夜这种事再发生,她脚步顿住不肯移动,拉着他的手臂,“就、就外边就好。”
萧屿虽然心里不安,但也没再坚持,找了地方坐下,将阿碗拉进自己怀里,蓦地想起去年冬日时他便是在此处给阿碗的手和耳朵上的药,当时给耳朵上药时,阿碗也是被他拉着坐在了自己膝盖上……萧屿将她身子拉得更近一些,抬手去摸阿碗的耳朵。
阿碗的耳朵红得发紫,萧屿知道这次不是因为冻疮,他的脸贴过阿碗的面颊,唇落在她耳边:“耳朵怎么这么烫?”
阿碗回答不上来,只是脸更红了,双手附上他肩膀想要推开他想要从他身上起来,萧屿一只手环住阿碗的腰,将她身子揽过来贴住自己的身体,突然察觉——原来去年他给阿碗上药的时候,便想着这样做了。
阿碗的头被萧屿的手掌按着,只能埋首于他肩膀上,耳畔原本只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拂过,像是被谁拿着羽毛轻轻拂扫着,尔后又感觉耳尖被一个湿热的东西轻轻舔舐着,阿碗身子僵了僵,想要推开萧屿,却又害怕自己反应太过拉扯之间耳朵被他的牙齿划伤,只能躬着身子任由他亲吻舔舐。
许久之后,萧屿终于放过她的耳朵,阿碗起身试图将身子后仰离开,她的头顺利的远离了一些,但是一直附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却让她没办法逃离。
萧屿另外那只手从阿碗脑后来到她脖子前方,四指轻轻托着阿碗的下巴,拇指按压着阿碗的下唇轻轻摸索着——这也是去年他想做的事……萧屿勾着阿碗的下巴,将她的脸重新拉向自己,阿碗原本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撑住了她的身体,阿碗没有向前,只是问萧屿:“小鱼……你是不是不难受了?”
萧屿放在她腰间的手将她身子重新按进自己怀中,问她:“你觉得呢?”
阿碗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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