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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 13 章

不觉正式入夏,气温日渐攀升,骄阳似火。

在时光慢慢穿梭夏日的途中,阿姝的生意不能说不好,也不能说太好。大概因为所有买糖人糖画小物件的客人中,有那么几位不太寻常。

买的不是摊上的物件,而是“意在沛公”,简单来说,就是为她而来,因她而买。

这绝不是阿姝自作多情,有事实为例:

初一,张秀才的公子来阿姝摊上指定了一幅诗作糖画,“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阿姝做完糖画,见张公子在前面拿着折扇摇啊摇,面带迷之微笑,一脸自信潇洒有礼地说:“我请姑娘的。”

然后他继续手动扇风,扇得他鬓发后扬,像是立于山巅高人之姿,目光幽远别有意蕴地轻呼一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阿姝:“……”他在干嘛?

初二,李屠户家的小子来买糖,他比阿姝大不了两岁,已经开始帮家里卖东西剁肉杀猪,能独当一面了。模样憨厚,长得和他父亲一样彪悍。

他回回都来买好多的糖,隔三岔五地买,随便阿姝作什么糖画:“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欢。”

说完呵呵地笑。

阿姝把糖给他,他付钱的时候,还另外掏出藏在身后的一束花,“我今天早上去采的,送给你。”

阿姝有些尴尬地碍于一条街上的情面接下,“下次不用再送了。”

结果下次还有,回回都是,还是一样的花。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样的人,让阿姝觉得那天没有过去。

初三,县令之子大驾光临,十分豪气地点点摊位上的东西:“这个、这个、还有那个不要,其他我都要了。”

“另外,这个糖画也画个十来幅吧。”

阿姝虽然惊喜是个大单,但是一连十来幅画也有点够呛,她震惊地问:“具体要十几幅呢?”

那县令的公子摇着扇子想了想,瞥了眼她准备作画的纤纤皓腕,难得聪明想起,道:“本公子怜香惜玉,你作个五六幅就好了吧。”

阿姝有些哭笑不得:“既是客官要的,为何需要因我减少?该是几幅就几幅。”

“那好吧。”县令公子摇摇扇,提出画作的内容:“画本公子。”

边画的时候县令公子在一边上不停指导:“这里这里,脸画小一点,这里腿画长一点。”

末了,还问她:

“有没有觉得本公子特别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接着,言语间“不经意”地透露:我家可是有多少家财,多少良田宅院,家中女眷穿金带银……要是做了他的女人,享不尽的福……

“……”阿姝听得默默无语,碍于对方是客人没有表现出来。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做官做得富得流油才有问题好么……

初四……初五……初六……

阿姝的摊子总不会冷落。

对此,谢长殷的做法是,加强教育阿姝对男人的防备之心,装作不经意碰掉了桌上的花朵,在某个富家公子来的时候,替换阿姝替她作画。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阿姝你千万别被他们花言巧语骗了,那些给你送东西、哄你、装腔作势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可你不也一样吗?”阿姝一一认真细数:“你给我送玩具、给我做好吃,你在我不高兴的时候安慰我,“

她抬起的眼眸真诚:“你给我讲故事的时候也很装啊,难道你真去过诏狱见过那些刑罚?你也不过15岁,之前都在永州,怎么可能去过京城还见过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

阿姝一脸不太相信只是我愿意听你讲而已的宽容表情。

谢长殷语塞,她不相信也正常,他只道:“我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阿姝凑过去看他,瞳仁黑白分明,清澈如梨花照水。

“我……”谢长殷被她直直的目光盯着忽然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不一样?因为把她当家人,在她不顾一切就算背上巨额债务也要救他的那一刻,他已将她纳入自己的守护领地。

同样的时间他颠沛流离食不果腹,可却遇到了她,她无知无畏不顾一切地想把他拉上来。

于一切因果恶缘的启始处,她是深渊边唯一的光。

“哈哈,逗你的啦,我知道的,他们是外人,你勉强算我半个义兄啦。”

阿姝没心没肺笑开,没注意谢长殷听了她的话前半句还好好的,到后半句一言难尽的表情。

-

这个夏日很漫长,太阳艳艳灼热地焦烤大地,阿姝也变得懒洋洋的犯懒不想出摊。

夏日天亮得早,大家更喜欢早起趁太阳没那么大时候出来买东西,阿姝懒懒的起不来,所以经常是谢长殷先出来,她睡醒了再去摊上逛逛。

每当这个时候,街上的摊贩们都会打趣她,说她怎么又睡懒觉啦,怎么天天都是小郎君来干活啦。

说得阿姝有点不好意思。以前他们还会玩笑询问谢长殷跟她是什么关系、两人可有婚约云云,现在都在调笑她懒。

阿姝不得不反思一下是不是懒得太突出了。

谢长殷倒是没什么意见,还跟她说她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于是懒了一月后又到了新的一月的初一,作为一月之头,阿姝想这个月要勤快一点儿了。

她在摊子上待的时间长了些,和谢长殷一起,在没有顾客的时候她可以跟谢长殷玩儿一会儿。一日便得愉快地过去。

夏汛时分常有暴雨,在大中午,有时是午后,暴雨一下,最开始是迅猛如龙,之后就淅淅沥沥,变得像小猫一样缠缠绵绵了。

雨很大的时候在摊位的棚子里都会被溅到,旁边酒楼的老板娘正和林母闲聊,见她湿了裙角提出让他们坐进来避雨。

林母自己都来了,阿姝跟谢长殷也进去了。

酒楼在夏天午后没多少生意,因此十分清闲地和林母聊天,妇人聚在一起聊胭脂水粉啦、育儿啦,总有许多说道。

许是因为谢长殷打跑了那群无赖的原因,街上的街坊都对他们客气欢迎许多。

阿姝有时在东家避雨,有时和哪个小娘子在西家说话。下雨没什么人,店家也愿意让摊贩们进来避雨,还能一起聊聊天。

一日中午又下雨,林母和酒楼老板娘说着话,忽然有人冒雨冲进来:“秀娘子,我家小子不知为何咳风又犯了,你能来看看吗?”

这条街上谁都知道卖酥饼的婶子有个犯痨疾半条命的儿子,前些日子林母用老家的偏方试了一下,竟让那孩子好转些许,人人为之神奇。

“怎么又再犯?是不是给他吃了不该吃的?”林母边问边跟她同去。

林母走后,阿姝支着下巴看谢长殷指点老板娘的小孩,那孩子听说了谢长殷拳打三无赖的事迹,也吵着要和谢长殷学两招。

谢长殷起初不愿意教,阿姝想自己教,谢长殷忽然又同意了。

她看谢长殷指点那小孩,小孩不平衡东倒西歪姿势滑稽,还摔了个狗啃泥,阿姝看得咯咯直笑。

“小姑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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